真好啊,屁股嫩的喷水。”男人满意的用手抓握鉴赏刚刚获得的猎物,将晕死过去的季蔚托在肩膀上往出租屋走去。

男人个子不高比季蔚还矮一点,常年的普通搬运工活让他的肌肉量远远超过大部分的普通人,轻易的抱起骨架纤细的季蔚往家走去。

他都四十多了,没结婚没孩子,挣多少他就花多少。男人性格太过偏激,愤世恨俗,没有一个共同好友,就连外卖站的其他人也厌弃他的很,无他,身上太脏,嘴里不干净,手脚也???

有时候聚集在一处等餐的时候,这人还总喜欢盯着路过的女人们看,那个眼神叫同为男人们的同类都觉得心里恶寒,总归不是一路人。

好像不把那些人当人一样。

现在的小年轻都是风调雨顺养大的,打架都少的很,哪里见过反社会的人,看的人心里头冷噤噤的,下意识就是排斥的很。

“放开我,你这个老东西,老贱种,臭死了。” 季蔚脸上的表情扭曲,都变形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有人身上会是这种类似下水沟的味道,清晨的风本就清冽干净,透着一种冰镇过的清爽味道,格外舒心,对比之下,男人身上的味道更加让人倒胃口了。

而对方要带他去哪,自然不言而喻。

未婚的饥渴老男人自然不会在意季蔚嘴里不干不净的话语,只是太吵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男人将季蔚往地上一摔,手捂住他的嘴,将人倒扛在肩膀上往回抱着走。

时间还早,破旧的楼道里没有一个人,一层层台阶边缘早就被破坏的坑坑洼洼,还有许多杂货堆积在空旷的位置。

“你快放了我,告诉你,有人马上就来找我了。” 季蔚此时还记着他的主人,还有那一堆堆让他高兴不已的钞票,并没有那么害怕。

“嘿嘿,我一个四十多岁的未婚大叔,你猜我想干嘛。”男人眼神恶心,像一条湿滑的毒蛇在他身上游走,是那种生物本能的恐惧和抗拒第六感。

“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就在前面不远,一屋子都是,真的。” 季蔚还记得他得回家,他有钱了可以还债,然后花天酒地出人头地,想干嘛干嘛,不需要再被人操屁眼还钱了。

而且他害怕,害怕被操的久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变成卖屄的贱货,离不开男人的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