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不断收缩的甬道努力的包裹着性器,粗硬的肉屌狠狠的在骚点刮蹭,原来变得有些麻木的穴肉,又再慢慢苏醒,那种夹杂着痛意的快感一点点累积,逐渐升腾。
秃头男人最恨别人说他秃头,因此每次出门都将乌黑的发丝打理的整洁顺溜,争取别人一眼瞧不出中间空了一块,盖着一层薄薄的发丝,此刻他全身的衣服都变得皱巴巴,脸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汗水将头发弄的又湿又乱,七倒八歪的。
就这么一副骚气肮脏的样子,倒显得秃头男人没了刚刚让人一见到就憎恶的怪气模样,有了点人味,就是这点人味,他不正经,浪不兮兮的,带着一股子骚味。
此刻他已经再也不用想这些,奶子热乎乎的,肉棒也热乎乎的,就连平常毫无感觉的后穴此刻也胀胀的。
好热,全身都好热,脸上像着了火,嗓子也都快叫不出来了。
两个被人操干的骚货同时大声的浪叫,浊白的骚精液从季蔚的肉棒中飞射而出,痉挛的盆骨上下战栗发抖不停。
秃头男人的屁眼里的肠液在这一刻分泌量达到顶峰,黏滑透明的淫水飞溅而出,噗噗的抽插声中,大股大股的淫液还在流淌,将内裤完全浸透,身后男人肉棒在秃头男人撑开的后穴中又胀大了一圈,粉白的一圈穴口中间慢慢的往外溢出一圈涅白的精液。
两个累的倒趴在一起的身体,屁股还在叠加着颤巍巍的喷吐着精液,可男人们的欲望还没有释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