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太爽。
不同于少年身形的修长挺拔的清瘦感,腹部的肌肉紧实,线条清晰可见,可以感受的到那里面蕴含的力量。
“开始兴奋了吗?” 艾轲承看见季蔚的臀部慢慢翘起,缓慢的前后颤动起来,连臀间的绳结都被扯的来回移动起来,一丝丝水渍从下体渗出,将浅黄色的麻绳染上暗色。
少年的手臂轻易的伸到季蔚的臀上,手掌拨开两道卡在股沟的麻绳,手指从中间插到湿漉漉的后穴里。
那流着骚水,又热又软的甬道,让少年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插的更深了,探寻着这弹性极好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小穴,滑动的手指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穴肉的吸附,不断分泌的淫液顺滑至极。
“你的穴里会自己流水啊。“少年有些不舍得拔出手指,感受着刚刚手指插入时的紧绷,有些焦虑粗壮的肉棒插入的话,似乎会很艰难吧。
季蔚有些羞耻的将少年的阴茎含的更深,明明已经和对方做过很多次了,可偏偏一想到少年那副好学生的模样,他就有种自责的愧疚感,好像是因为他太淫荡,才导致对方出现这种失德的行为。
艾轲承到底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可以说如果不是学校和社会的空间管控和道德约束,只怕这个年纪的男生,满脑子都会想着裤裆里那档子事情。
季蔚等同于邀请的,将肉棒吮吸的吧唧吧唧的响,湿黏黏的液体顺着口腔和性器结合处往下流,艾轲承的腿间和小腹处都是一片狼藉。
“过来。”少年的嗓音低沉了下来,他扯开季蔚后臀的麻绳,将龟头挤了进去。
噗叽--性器就顺着紧绷的肛门穴口压了进去,粗粝的麻绳蹭的敏感的肉棒极为不适应,可那湿热的一圈又一圈的甬道穴肉牢牢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滑动的滋味格外痛快。
艾轲承不耐烦的扯着季蔚身上的绳索,搞不懂这些结到底是怎么打的,他没耐心的放弃了。两只手死死的按在季蔚的臀上,将小丘似的臀尖往两边掰开,两个膝盖跪在地上,粗长的肉屌由上往下的啪啪撞进季蔚的骚穴里。
季蔚被捆住的两只脚踝落在少年身后,被顶到骚处了,就会激动的呻吟啊啊叫着,脚尖也绷直了,膝盖一弯,脚丫就会踢到艾轲承不断上下起伏的后背。
“啊???啊哈???”季蔚带着扩口器的嘴,只能不断的滴落唾液腺分泌的津液,少年操起来,有种初生牛犊的狠劲,虽然动作青涩,闷头猛干,热烫的性器也弄的季蔚身子发软,淫液像水一样的往外滴,骚屁眼咕叽咕叽的泛着春水,将艾轲承的肉棒润的又红又肿。
“好棒啊,真的好紧啊!” 少年宽肩窄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的双手抽打在季蔚的臀上,看着白皙的臀上慢慢浮起红色的掌印又慢慢消退。
每次少年的性器狠狠插到最深处,冲撞的力量将丰满的肉臀往前挤压的浪一样波动,肉感十足的动态效果让季蔚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背脊更具诱惑。
“轲承,在家吗?” 可视门铃将外间的声音传来里面。
艾轲承并不是没有长辈监护人,他的爷爷奶奶或者说外公和外婆还活着,早年因为儿女乱伦气的他们断绝关系,到后面两个孩子都死了,他们想来照顾艾轲承,也因为其他孩子的私心,而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少年压低了身子,紧贴季蔚的后背,牙齿厮磨着男孩儿的通红的耳朵说道:“怎么办才好,我的爷爷和奶奶来找我了。”
他嘻嘻的笑着,显然没把门外来的人当回事儿。少年没拔出肉棒,一只手托住季蔚的腰肢,往上一提,站起身来,两只手将他像婴儿一样抱在身前,一步一顶。
他低下头,用下巴按下通话按钮。
“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在家休息一下,你们可以走了。”语气无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