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上一日三餐吧。

为今之计,他只能花钱在衙署附近租一个小院子,把他的母亲接到他办差的地方,以方便他贴身照顾。

可是衙署地处京城最繁华的地界,一间狭窄的小院子,每月的租金都要十两银子。

他寒窗苦读数十年才拿到的二十两的俸禄简直是个笑话。

他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文人骨气,去户部借了一百两的银子。

他不配做一个文人,哪有文人连自己的老母亲都赡养不起的呢?

他拿着这一百两银子在衙署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院子,把他的母亲接到了这里。

虽然母子俩每天都蜷缩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有点局促,但是他好歹可以随时回家看一看他母亲的情况了。

日子总算可以凑活过下去了。

几个月前,户部的人找到了他,让他偿还户部的借款时,他感觉天都塌了。

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

那他这算什么呢?!

他第一次感觉到,他这前半生过的像个笑话一样。

他幼时开蒙,过目不忘,天赋震惊了启蒙的夫子。

然后他十岁便考上了童生,让他们村成了整个县里最瞩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