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姐姐,要隐瞒下发生的一切。

小思一直喝到自己连一丝理智都飘然而去,他在迷迷糊糊中呢喃着:‘姐夫,我要替你报仇,报仇....。’

伟德看向趴在桌子上的小思,拿出香烟点着火,顺着一抹猩红的火星,他狠狠的抽了一口,徐徐地喷出白烟,‘想让他死前痛不欲生,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他拍了拍小思的背,‘为了你和小山,这件事就由我来替天行道吧。’

伟德打电话回家,告诉佣人,自己和小思喝酒了,就在赤柱的酒店住下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周曼华看着窗外被厚厚云层笼罩着的天。密集的雨击打着玻璃,和室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别墅少了两个男人格外的安静,有些孤清,小山去上钢琴课了,这里只有自己一人。

雨雾遮住了景观,潮气僵直下垂,像一张低压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佣人从后面慢慢走近,‘周小姐,外面有位先生来找您。’

周曼华有些好奇,谁会知道自己的住址,自己从来不招待人来别墅,也从没将住址告知任何人,除了在学校的登记表格上。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走向通往一楼客厅的楼梯。

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周曼华有些晕眩。她迅速地扶着了栏杆。

来人抬头看向她,眼中深沉,苍凉.....。

‘周小姐,好久不见。’

周曼华颤颤巍巍地面前坐下,‘我想知道一切!’

小陈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注视着周曼华。

‘他的确已经去了。’小陈低声说道,‘他在法国留学时,就加入了组织。我是在他回上海后被委派给他的助理。他知道自己分分秒秒处于危险中,所以....他一直没有任何感情生活,直到遇见了你。’

‘他是怎么去的?’ ? 周曼华的声线颤抖沙哑。

‘服毒,我们都是训练有素的,身上都带着毒药,一旦服下,没有救治的可能。’

‘会很痛吗?’

小陈眼神幽深地看向周曼华,‘药效很快,不到几分钟。’

周曼华含泪低下了头,大滴的泪滴在衣裙上,晕开。

‘他的尸骨在哪里?’

小陈哽咽着轻咳了一声,‘对不起,没能找到,不知道日本人放在了哪里!’

外面的雨停了,室内和室外都落针可闻。

忽然,一阵脚步声打碎了万籁俱寂。一个孩子哒哒哒的从门外跑来。

‘妈妈,Pappy,山宝宝回家啦!’

孩子在门口顿了一下,好奇地看着沙发上的陌生男人。

小陈扭头看向小山,片刻的凝视后,眼中的泪光终于再也抑制不住。

‘小山,过来,这位是陈叔叔,是你亲生父亲的好朋友。’

小山大方稳重的走到母亲身边,端方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