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 丝绸般的肌肤,白腻如玉,她的肌肤上完全看不到汗毛,不像西方的大部分女人有着粗壮刮手的体毛。 ? 她娇小柔软,像是刚刚出生的小猫咪,被托在掌心,嗲声嗲气的嘶叫着。

周曼华被火热的贯穿烧得骨醉神迷,双腿不觉钩住了伟德精壮的腰,迷迷糊糊中凝神看向他漂亮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斥着雄性的张扬。

他要征服自己?!

他想听她用美好而破碎的声音讨饶!

他也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扫描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当他捕捉到满足,渴求,享受时,他开始急而迅猛地填满每一丝空间,将自己所有的热烈都塞进周曼华体内,膨胀,沸腾,然后放肆地爆发。

在他沉入贤者之前,看见周曼华微红的眼尾犹如落霞般的凄美,他醉了......。

再次踏足舞厅,周曼华心中有了莫名的寥落,陈曼丽就这样死了,旧梦破碎, ? 故人逝去。

百乐门彩色磨砂玻璃铺成的玻璃舞池依然绚烂,但在周曼华眼中, ? 这个舞池从来都是验证自己沉沦的墓碑。

两个漂亮又才华洋溢的女人同为百乐门的舞女,受生活所迫涂上艳丽的口红,一个挂上了妩媚的笑容,将头发烫成最时髦的款式。

另一个则刻意的隐藏起自己的美丽,周曼华不想出风头,她只求够钱养活自己和弟弟。

终有一天她会攒够一笔钱,带着弟弟去香港或者国外完成学业。 ? 毕竟,她的血液中有父亲遗传的文人傲骨。 ? 经理多次暗示她剪去长发,毕竟短发,烫发才是现下大上海最流行的,她都微笑着说考虑一下。 ? 那是她最后的坚持。

昏暗的台灯下,满屋月光,母亲将发髻松开,对着镜子优雅的梳理着柔腻乌亮的长发。父亲会站到她的身后,接过母亲手中的梳子,用手轻撩起头发,从上到下慢慢的梳理抚摸。

两人柔声细语的谈笑,四目在镜中相投,绵长的深情蔓延.....

这一幕经常会出现在周曼华的梦里, ? 时常还伴随着山上的晨曦,湖底的星月,都是父亲种在她心中的浪漫种子,中国人的浪漫,悠长隽永。

舞台上的歌女唱起了欢快的歌,男人们牵着舞伴兴奋的离开座位。

伟德下午打电话订下了两样物件,一件正穿在周曼华的身上,是件闪亮的淡蓝色晚礼服。 ? 另一件是一辆崭新的Ford ? 小汽车。

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军官能负担得起的,证明了伟德并非是普通美国家庭的孩子。周曼华没有问,因为她只是他的金丝雀而已。

今晚的周曼华格外的迷人,柔和的面颊,秀美的眉毛,配上盘在脑后乌黑柔腻的头发。

嘴唇擦过淡淡的口红,穿着西洋女子的晚礼服。

韦德带着她踏入百乐门的瞬间就发现,周围许多男子的视线都投向了他们。他自豪的抬起下颌,看看我的女人是多么的耀眼。

跳过几曲舞之后,两人回到座位,喝着咖啡和香槟。

期间,一位身穿三件套西装的中国男士走过来,邀请周曼华跳舞。

周曼华对着男士微笑,向伟德介绍:‘这位是王先生~上海汇丰银行襄理。’

伟德说:‘我认识的。’ ? 两人礼貌的握手。

音乐开始了,王士铭迈着优雅的舞步带着周曼华远离了伟德。

‘我听说你没有再来百乐门,是因为被陈曼丽的事情吓坏了吗?’王士铭温暖的手托在周曼华的腰后问道。

周曼华点头。

她最初对王经理有好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王经理的身上,能看到些许父亲的影子,他是一个儒雅温和的富有中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