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周曼华似乎冷静了下来,脸上恢复了血气,挂上了一抹粉嫩,在光下尤为醒目,让王尧臣出神的盯着她看,移不开眼神。
'喝咖啡还是茶?' ? 周曼华坐下,手中拿起一本书微笑着问他。
‘可以抽香烟吗?’ ? 他问道。
周曼华走到窗前,推开窗子说:‘来吧。’温柔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拨动了他的心弦。
窗前的她,乌黑散落的秀发泛着明艳的银光。
他嘴唇黏着烟,缓步走到窗前,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
打开的窗户放进来冬日的寒意,他走过去从身后将她纳入怀中,‘冷不冷?别冻着。’
他点燃了烟,自己深吸了一口,又将烟递到周曼华嘴里,她没有拒绝,因为今天她需要烟草来镇定自己的神经,她需要冷静清醒的去面对接下来的事。
他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抽完了一支烟。王尧臣深吸了最后一口后,潇洒地弹出烟头,用带着烟草香味地手指轻轻掰起她的头,将烟渡进她口中。白烟袅袅将两张脸笼罩,雾里看花,甚美。
他顺势将她抱起,‘曼华,给我,将你托付给我,好吗?’
长长低垂的睫毛掩盖了她眼中的犹豫,他误会是她还有些害羞,在她的唇上轻印了一下,向着睡房走去。
第0020章 第20章 听天命?!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王士铭正坐在桌前批阅文件,他身着西装,挺括俊逸,神情专注中映出稳重深沉。
小陈不觉地在门口放慢了脚步,伸手敲门时甚至有些迟疑。
听到脚步声,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缓缓抬头看了过去:“怎么了?”
一般小陈汇报事情都会直截了当,不会像今天这样踌躇,除非是很重要,或者会触动自己情绪的事。
小陈关上了门,走近他,‘昨晚,上海那边传来的消息中,其中一条是~周小姐被山野铃木盯上了。’
小陈收到消息时,这条在最后,一般放在最后的消息都是次等重要的。 ? 但是小陈看后,心提了上来。
‘你说谁盯上了她?’王士铭瞬间眸色暗沉,眉头蹙起。
‘您没听错,就是山野铃木!’
王士铭的心顷刻沉入谷底,被急火扰乱了心绪,‘怎么会这样?!’
小陈知道周曼华在上司心中的分量,但是此刻眼前的王士铭,是他从没见过的焦急。他有些后悔告诉王士铭了,因为这样会推他进入两难的局面,现在他们还无法离开香港,任务正在关键时刻,可是万一周曼华出事......。
他太苦了,似乎在这一生中都没有过片刻放纵自己,从小到大,都在克制。只有面对周曼华时,才能得到须臾的放松和宁静。
‘她一向低调,怎么会被盯上的。’王士铭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
‘问过了,是尧臣带着她去听音乐会,在那里被山野铃木看到后,就盯上了。’
‘啪’桌子上的所有物件都被振翻。王士铭霍然站起身,咬牙看向窗外。
‘可恶!叫她远离那个纨绔,为什么不听!’
‘我猜,她是在码头看见了您和夫人上船。我当天的确看到不远的车里坐着的人很像周小姐。’
王士铭闭上眼睛,谁会猜到,她那个的联姻老婆会这么痴缠自己。
‘这也不能怪您,你也没想到夫人会自己跟来,可是毕竟有夫人陪伴,会更有利于任务,只是当时您说不用......。’
‘你出去,让我静静!’
小陈退了出去,每当决策大事时,王士铭都会沉入死寂的环境沉思筹划。 ? 小陈就端坐在办公室旁边的座位上静静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