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眼前的周曼华赫然打破了他心中的完美。她的美更动人心魄,她的气质中带着高洁,哀伤,清冷,和孤傲。正是山野铃木心目中的完美对象。
将圣洁的花放进水晶盒子中慢慢欣赏,不要用沾染世俗的手去触碰,去污染。 ?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盛放,耐心的让贪婪和欲望累积,将情绪推到极致,让心底嗜血的暗兽驰骋到濒临崩溃是一种艺术。
之后,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黑暗慢慢包围笼罩她,一步一步的将她拉下神坛,直到驯服成卑微的宠物,整个过程对于山野铃木来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享受。
他想要即刻得到周曼华,她让他亢奋到疯癫的程度。
从刚刚的惊鸿一瞥后, ? 山野铃木的眼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周曼华,她是被锁定的猎物,是已经被放进水晶盒子中的花。
第0019章 第19章 嫁给他?
寂静的街上,路灯闪闪的发着幽森的暗光,天上的月亮和繁星都被重重织云遮盖,没了半丝的光彩。
王尧臣的车被后面的车灯张狂的晃着,那车从演奏厅一直不远不近地尾随着他们。
王尧臣快,它就快,王尧臣慢,它就慢,死死地把控着距离,像是猫在玩弄股掌中的老鼠。
王尧臣侧头看向周曼华,她美丽的脸上已经血色全无,放在大腿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纵使竭力不显露任何表情,可是车内弥漫的浓浓恐惧气氛太过明显。他尝试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的手像玉石般细嫩且冰冷。
‘曼华,我们不能回你家,会被日本人跟踪到地址。’
车子停定在外滩的酒店门口,后面的车子缓缓越过他们,擦肩而过时,车窗被摇下,山野铃木对两人挥了一下手,有些像是敬礼,但动作中充满了挑衅。
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让周曼华不寒而栗。
天色才有些朦胧,周曼华从梦中惊醒。她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才凌晨四点钟。
王尧臣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听呼吸,他睡得深沉。
她闭上眼睛尝试着不去思考,事与愿违,一幕一幕的影像在脑海中翻滚着, ? 心中的惊恐不安挥之不去。
渐渐街上传来了汽车轰轰粼粼的声响,她翻身下床,悄悄地离开了酒店。
王尧臣醒来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另一边床,沙哑地轻唤了一声:‘曼华!’声音在房中空灵地回荡,让他的心
茫然若失。
难道自己只是她的过眼云烟!
四下静悄悄的,无声无息到可怕。弟弟去上学了,李妈去了买菜。
周曼华抱着膝盖团在沙发中,静静的凝视着窗外,她开始想念王士铭,如果他在上海,他会怎么做,他会给自己什么建议.....。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的依赖他。 ? 她想着想着,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
她嘴中喃喃的念到:‘士铭,我该怎么办,你在哪里?’ ? 这是她心中最真实,最赤裸的声音,她愕然了。
自己正在追逐一个不可能被满足的梦,她被飘渺的哀伤裹挟着坠入了浑浑噩噩之中。
美丽的幻梦一旦破碎,剩下的只有伤心的源头。
可是自己哪有资格伤心,当日在掩埋父母时,她发过誓,要好好地照顾弟弟,将他培养成才。
死寂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周曼华打了一个激灵。
今早她上黄包车时还仔细地观察了周围,黄包车快到家时,她还吩咐车夫绕了个远路。
日本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门吧。 ?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着,连呼吸都变的轻浅。
门外传来王尧臣的声音:‘曼华,是我。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