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区里的一些领导,林玉琲头更昏了。

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些级别,也想不通,栾和平一个工厂保卫结婚,怎么能来这么多头头脑脑。

米酒初喝不烧口,后劲儿却有些大,到第三桌时,林玉琲眼前的人已经开始出现重影。

“五哥……”她靠在栾和平身上,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他。

栾和平站得稳稳的,单手圈住她,低头问:“醉了?”

林玉琲嘟嘟囔囔:“有两个你,你别动,别……别把我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