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琲已经转身回去把空开水瓶取出来,栾和平让她把开水瓶放下,壶里的热水全倒进去,把空壶给林玉琲让她去接冷水,自己进去搬澡盆倒水。

林玉琲原以为他会把澡盆里的水先舀到桶里,再搬澡盆。

没想到他两手一搬,轻轻松松抱出去,把盆里的水泼了。

林玉琲看傻了眼,她知道他力气大,没想到这么大。

栾和平是个勤快人,趁着烧热水的功夫,他把桶提出来,水倒了。

林玉琲把烧水壶放上煤炉子,自觉去洗澡盆和桶,栾和平就去把屋里的撒的水拖干。

水烧好了,这么多热水差不多也够用。

林玉琲想在院子里洗,栾和平没让:“夜风凉,吹了头疼。”

他的养母,那个可怜的乡下妇人,总是忙忙碌碌,有忙不完的活儿。

她想打理一下自己,只能趁着夜色已晚,没有天光干活的时候,天长日久吹着冷风洗头,于是落下了头痛的毛病。

林玉琲又回到杂物间,低头看见还带着水迹的水泥地,她懊恼道:“早知道刚才不让你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