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搬的家,另外那个卧室,沈慧心原本想给女儿弄个书房,林玉琲却觉得,书在哪都能看,坚持让她改了个舞蹈室,沈慧心平时在家也能练舞。
孩子刚刚离开高三,书桌这块儿还堆了许多书,沈慧心拉开靠背椅坐下,撑着桌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也不想哭啊,她必须得坚强,但怎么忍得住呢。
眼泪无声掉在写字桌上,沈慧心擦了擦眼泪,泪眼朦胧中,忽然发现,她的泪水洒在了桌面的一个信封上,把字都晕染开了。
沈慧心连忙扯了纸巾去擦,生怕把女儿的东西弄坏了。
纸巾挪开,沈慧心动作一顿。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信封,右上角贴着一张崭新漂亮的邮票,信封正中,写着三个字“妈妈收”。
更离奇的是,右下角没有写地址,却写着女儿名字的落款,以及日期。
1962年3月18日。
这字迹沈慧心再熟悉不过,就是她女儿的字,小时候她握着她的小手,手把手教她写会第一个字。
在林玉琲的书桌上看到她的字并不奇怪,但沈慧心非常确定,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哪怕在一分钟之前,她也没有看到过这封信。
沈慧心手指哆嗦着拆开了信,信封没有封口,她从里面抽出折叠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