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乎了。

林玉琲还把剩下的包子都打包走了,带给室友们加餐。

栾和平没骑车,两人顶着晨风穿过巷子,到了巷口,看见停在那的吉普车。

“你几点起得呀?”林玉琲心疼了,不光得早起做饭,他还往单位跑了一趟,去把车开回来。

栾和平没敢说自己几乎一夜没睡,只眯了个把小时,还是强迫自己睡着的,因为他媳妇儿总念叨什么“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他早上要开车送她去学校,他自己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但在他媳妇儿看来,肯定是那什么,疲劳驾驶了。

睡一个小时,好歹也算睡了。

“没事,我平时也早起晨练,今天没晨练而已。”栾和平安慰道。

林玉琲坐上车,一到车里,风刮不到,就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