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跟文海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跟栾和平点了点头,去帮他们拿行李。
林玉琲后知后觉有点儿紧张起来,下意识去牵栾和平的手。
他以为她冷,低声安慰道:“进屋就不冷了。”
说着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几步路的距离,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已经进了屋,大门在身后关上,冷空气也被关在了门外,屋里暖烘烘,热到穿不住这么厚的皮毛外套。
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过来,正要帮林玉琲拿围巾,一双手抢在她前面,动作熟练地解开围巾,搭在自己胳膊上,又解开外套。
林玉琲也配合地伸手,把外套脱了,这才来得及摘手套。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重复过很多次。
阿姨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还裹着厚外套,只摘了手套的男人。
栾和平把妻子的衣服递给阿姨,这才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他里面也是一件毛衣,不过是墨绿色的,林玉琲挑的毛线,他自己织的,花纹针法也跟他媳妇儿身上那件一样。
说起来,原本林玉琲想让他也给自己织一件红毛衣,栾和平秋冬捂白了一点儿,没那么黑了,她觉得他穿红色也会好看的。
主要是脸好看。
但这个男人,实在古板,觉得男人不适合穿红。
林玉琲有一大堆话可以反驳他,结婚的喜服还是红色的呢。
不过他们结婚的时候,栾和平确实也没穿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