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至于清北,大概因为去过,没那么多滤镜,也不像普通学生那般憧憬。

现在交通不方便,如果让她一个人去京市读书,可能真会因为想家,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栾和平也知道她的打算,就高考志愿填报的事同她仔细聊过。

他自然舍不得妻子离开,远赴千里去外地读书,一年到头恐怕只有寒暑假能见面。

他出个差,就那么几天,都想得不行,这一走半年,不知道要被思念熬成什么样。

但他也知道,大学关乎学生的前程,清北更是华国绝大多数学子的憧憬圣地。

这年头信息不发达,也没什么报考手册之类的东西,很多学生除了本地院校,只知道清北。

志愿表收上去一看,甭管考不考得上,清北大名都写在上头,堪称报考顶流。

栾和平舍不得林玉琲,但他也不愿耽误她的前途。

仔细想想,他也觉得自己心态变了许多,如果是刚结婚的时候,哪怕林玉琲想去外地读大学,他也会想办法把她束缚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