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好笑又好气,揉了揉眉心,哄她:“天晚了,该睡觉了,睡醒再学。”

林玉琲往窗外看,天光大亮。

栾和平捂住她的眼睛,淡定地胡扯:“那是灯。”

“哦。”半醉半醒的女孩子挺好骗的,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那我睡醒了再学习。”

栾和平给她脱外套,她按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慢吞吞地拒绝:“我妈妈说,不能让男生脱我衣服。”

栾和平还没说话,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摸,又笑了。

“笑什么?”栾和平问她。

“哥哥你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