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小花旁,抱着膝盖,回忆起那时的心情,跟现在截然不同。
栾和平目光更多的落在妻子身上,月光柔和了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嗯,看到了,很漂亮。”
林玉琲看着那朵花,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花朵。
“其实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仔细想想,好像都是些废话。”
一些家常琐碎,现在特意说给他听,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不是废话。”栾和平立刻道:“你说什么我都想听。”
林玉琲没有看他,下巴压在膝盖上,嗓音里透着几分委屈:“那你呢?”
“我?”
“你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吗?”林玉琲仰起脸看他,月光洒在她脸上,莹润生辉。
“我说了好多遍‘想你’。”她控诉道:“你一遍都没有说。”
“五哥,你不想我吗?”
栾和平心头一片酸软,他俯身抱住妻子,涩然道:“想。”
“乖乖,我很想你。”
怎么会不想呢?
他在火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旷野、群山,会想起他家中的妻子。
他在街上,看见背影窈窕似他妻子的女同志,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会愣神。
他抬腕看表,会下意识想,这个时间她在做什么。
上课、听广播,还是在回家的路上。
下雨了,下雪了,他又担心,家里怎么样,她冷不冷,怕不怕,雨雪天上学,有没有摔跤。
牵肠挂肚。
这个词竟这般形象。
这些他都说不出来,正如林玉琲不会跟他讲,在他离开的日夜里,她无知无觉地喊了多少声无人应答的“五哥”。
别后重逢的小夫妻,只是在月色下静静拥抱。
明月永远高悬,见证着这世间的爱恨离别。
这一夜,林玉琲睡得格外好,一次也没醒过。
半夜又下起了雨,雨水拍打着窗户,她被栾和平圈在怀里,一夜酣眠。
早上栾和平叫她起床,看见他,她就忍不住笑了。
“做好梦了?”栾和平给她编头发,诧异她今天没怎么赖床。
林玉琲笑着点头:“特别好的梦。”
栾和平:“什么梦?”
“不记得了,反正很开心。”
她笑眼盈盈,栾和平看得心痒,弯腰亲她眼睛。
亲了两下,林玉琲笑着躲开,推他:“我没洗脸!”
“我不介意。”
“我介意!”
第190章 首饰
栾和平替她绑好发带,灵巧地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林玉琲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昨晚夜间的大雨倒是停了,晨间又飘起牛毛细雨,看着不大,人在雨里站一会儿,衣服头发悄无声息的就浸透了。
“五哥,你帮我换那件格子外套吧。”林玉琲示意他把羊绒大衣先收起来。
栾和平带回来的衣服料子她昨晚都看过了,大姐的眼光很好,挑的两件外套林玉琲都喜欢,这个天气正穿。
原本打算今天穿那件羊绒大衣,偏偏又下雨了,这件比较长,不太方便。
褐色格子的呢子外套是中长款,带点儿英伦风,很适合学生穿,林玉琲也挺喜欢的。
那些布料她也觉得挑得好,有厚有薄,大姐拜托她再做几件衣裳,栾和平跟她说了,林玉琲一口答应下来。
看到那些料子,她已经想到可以做什么样的衣服了。
总之,大姐挑的她都喜欢,两人审美非常一致。
就是栾和平拿出来的那个闪光大蝴蝶发卡,看得林玉琲眼前一黑,还以为是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