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瞧不上了?
大家一致定下在这家吃,临时摆的摊,连灶都是新起的,桌椅自然也不会很讲究。
少有的几张木桌,约莫是跟附近公社百姓家借的,剩下的桌子就千奇百怪了。
大树墩子、大石头、像门板的木板,最大的一个桌子,干脆就是一块大石板,围着石板放了一圈小板凳、石头块、还有木头桩子。
更多的人干脆端着碗,往路边一蹲,稀里呼噜一碗热汤粉就下肚了,不够吃的,再另买几个饼子、窝头,泡着汤吃。
林玉琲她们去点单,灶台后明显是一家子。
系着打满补丁的围裙、包着头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手脚麻利的煮粉调味儿,应当就是赵二嫂口中的卫嫂子。
旁边个头稍矮的是她男人,负责收钱,收好了钱就干杂活,烧灶、搬动汤锅杂物等等。
后面有个五六十岁的大爷在不停的劈柴,汤锅得一直煮着,大火煮粉好的才快,柴火消耗大,哪怕提前有准备,也得有人专门负责柴火储备。
还有个大妈,负责洗菜备菜,间或帮忙不过来的儿媳妇煮粉。
负责收碗洗碗的,是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最大的一个女孩看着也才十岁出头的样子,小的蹲在一旁,舀水用草木灰洗碗。
这样一家子,就是这个年代最典型的农村家庭缩影。
林玉琲晃了下神,想起她刚穿来的时候,还想着做个什么小生意,那会儿也想过卖小吃,就跟夜市上那种小摊,或者走街串巷的馄饨挑担一样,她不敢走街串巷,她在家附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