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生理期,哪怕她没有疼,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都可以哼哼唧唧地跟妈妈撒娇。

妈妈会抱着她,拍拍她哄哄她,给她煮红糖水,答应等她好了,带她去吃大餐。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妈妈不在,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

她头发还湿着,雨水的腥气萦绕在鼻尖。

小腹绞痛,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还在担心着接下来怎么办。

卫生巾只有那一片,一片卫生巾没办法度过整个生理期。

要用月经带吗?可吴红梅跟她说,月经带也要票。

对,月经带也要票,要专门的月经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