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不感兴趣了,没什么特殊的,就登记了领取煤球的数量和日期。
她去屋里把书包放下,又倒了水,按照如今的待客习俗加点儿白糖进去。
在林玉琲的坚持下,她跟栾和平的杯子、碗筷已经跟待客用的区分出来了。
其实原本栾和平也很注意,在林玉琲买了个自用的搪瓷杯后,家里有客人,他从来不碰她的杯子。
端了两碗糖水出去,还没递到客人手里,栾和平已经接了过来,皱眉道:“当心烫,不用管他们。”
程军和另一个年轻人正在水龙头旁洗手洗脸,听见栾和平的话,程军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作出一副抹泪哀泣状:“老大说得对,我们喝点儿自来水就行了。”
面黑粗壮的男人,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讲话,他旁边的年轻人一脸嫌弃地连挪好几步,半点儿不想跟他挨着。
栾和平额角青筋直蹦,一个“滚”字压在舌尖,耳边却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林玉琲忍俊不禁,笑得眉眼弯弯,程军真是个活宝,她以前同学里也有那种人,很善于活跃气氛。
栾和平:“……”
“程哥,你和那位同志一起来喝口水吧,辛苦你们了。”林玉琲笑盈盈道。
人家帮着干了半天活,煤球拖回来还得码好,不管因为什么,招待茶水是基本礼貌,这是妈妈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