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只会继续怪沈湄。

不然能怪谁?

难道怪他母亲吗?

“母亲,累您为儿子受了这许多委屈,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些泥腿子的。”

“只是教训那些人怎够?我看你该去好好教训的,是牢里那不敬长辈的不孝女!”

忠勇侯冷哼一声,“要说不过是几个看守牢狱的小喽啰,平常哪里有那胆子敢得罪我们忠勇侯府?”

“父亲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