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位陛下虽被称为“暴君”,可人家偏就是有当暴君的实力。
要不是有皇位需要继承,不能随便御驾亲征的话,恐怕人早就已经上阵杀敌,根本没他们这些人什么事儿了。
“陛下强盛便是大越强盛,该是我们庆幸才对。”
曹宗武面不改色的说。
一旁的祁阳天瞥了他一眼,“这会儿你倒是知道溜须拍马了,我劝你啊有些事还是收敛点,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什么宽容的人。”
祁阳天警告的话落下,曹宗武沉默不语。
李牢头见气氛有些不对,便开口打破:“行了,诸位大人今儿已经够引人注目了,领完药就赶紧回吧,新药已经按照陛下的吩咐分配好了,用不着抢。”
“先说好,第一批数量不多,诸位大人领些回去就当试试药,下次兵部的人自会将药送到各处,现在进来吧。”
因着北辰胤的一番威慑,最后不论领到多少药,也没人再敢闹事。
反倒是收到药后,就喜滋滋的赶紧带着回去了。
被召见入宫面圣,刚从御书房出来不久的忠勇侯世子兼任兵部员外郎的沈鸿文,恰好看到这一幕。
因着那几个将军总兵个个身上都不知为何带着伤,所以沈鸿文就好奇的多看了一眼。
谁知道这一眼,就正好对上了曹宗武的视线。
忠勇侯府跟曹家私下往来不多,曹家位高权重,看不上已经一代不如一代的忠勇侯府。
所以两府之间平日里见面,最多也就是点个头打个招呼什么的。
但今日不知怎的,那曹宗武曹将军竟是在看见他之后,就双眼一亮,跟身后人吩咐了什么,就抬脚疾步朝他而来。
“沈贤侄,恭喜恭喜啊。”
沈鸿文没想到曹宗武会突然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
他先是有些受宠若惊,后听到对方的话又一脸茫然。
“下官见过曹将军,不知曹将军所言喜从何来?”
“怎么?沈贤侄难道还不知道吗?令妹献给陛下的药可是立了大功,这太医院和兵部还有各路军马都给惊动了,想来这两日陛下的赏赐很快就会下来,你和父亲他们可得好好准备了。”
曹宗武一边说一边笑着拍了拍沈鸿文的肩膀,动作颇有些亲近热络之意。
沈鸿文一听“令妹”二字,还以为是他们一家疼爱的妹妹沈青燕做了什么。
就是不知道她是献了什么药,竟惊动了这么多方。
难怪刚才陛下召见他们兵部的人。
燕儿肯定是立下大功了!
想到这里沈鸿文就忍不住惊喜。
就是不知青燕她到底什么时候做的这事,竟半点都没跟家里透漏一声,害他如此猝不及防。
沈鸿文想着想着又在心底小小的抱怨了一声。
他笑着冲着曹宗武拱手道:“多谢曹将军告知,家妹一向是个低调的性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曹将军提醒,怕是到时候天使登门这家中都还无准备。”
“无事无事,贤侄无须客气,快些回去通知家里吧,届时有空我再请你父亲出来吃酒。”
曹宗武那是满脸的和气。
他还指望着跟忠勇侯府的关系打好,这有人才好办事。
反正陛下只说不能抢,可没说不能用其他法子。
只从天牢那边探听到了一点关于沈湄身份的曹宗武如此想着,却不知他不仅主意打错了人,拉拢错了对象,还把沈鸿文也给误导了。
等沈鸿文告别曹宗武,出宫回到沈家后,第一时间就兴匆匆的跑去找沈青燕。
在沈青燕的院子里没找到人,听说她在忠勇侯夫妇那边后,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