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找人试试,不过这种药见效一般都得等两三天,你别着急。”

李牢头还怕沈湄心急。

可沈湄只是笑了笑。

她当然不急,因为她相信只要有人用了这药,那么不出一天,就有的是人会着急了。

药液的事情第一步安排上了,沈湄又说起了她的另一个来意

“想来牢头大人对我的医术也已经有数,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安排。”

李牢头一下就听明白了她的话中之意。

他挑眉问:“天牢里的,还是天牢外的?”

沈湄笑眯眯的说:“只要是牢头大人安排的,都可。”

意思就是,她不挑。

不管是天牢里的,还是天牢外来,她都来者不拒。

且她话也说的让李牢头受用。

人家说都听他的安排。

意思就是,这事可以不只是她求他帮忙,还可以是互惠互利。

李牢头顿时一笑,“行,正好我这儿还真有个犯人需要‘治一治’,等明个儿人送到了,到时候你可得来帮我。”

“行。”

翌日。

需要“治一治”的犯人还没到,但沈湄配制的药液却已经送到了北辰胤的面前。

如她所料,在她的药液被试用过之后,果然就有人急了。

几乎是跟着李牢头的前后脚,就赶紧追到了皇宫中。

“陛下,臣听说太医院新研制了一个什么药,对创伤消炎颇有奇效,可是真的?!”

曹宗武一进御书房,就看到了书房中的二人。

御案后,北辰胤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刚还火急火燎,满脸着急的曹宗武立马就缩头老实了下来,赶紧先行了礼。

“平身吧,你问的药就在这里,不过不是太医院的。”

北辰胤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并没有计较他那冒冒失失的样子。

但是李牢头瞪了曹宗武一眼,“曹大人,你这消息可真是够灵通的啊,我才从京营那边试了药回来,你这就已经得到消息追过来了?”

曹宗武尴尬一笑,“不是我这消息灵通,是你那药效果太好了,这不,别说京营那边了,现在到处都在传这药有奇效,比之前的清创退热药可是好上百倍不止!”

曹宗武对李牢头解释了这么一句,就又赶紧眼巴巴的望向北辰胤,“陛下,您是知道臣的,臣不是有意探听,只是这药它事关重大啊!”

两个时辰前。

李牢头带着沈湄给他的药,一大早就来了京营,准备找人试药。

没想到逛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等到李牢头都准备走了,忽然听见不远处一阵嘈杂声响起

“快快快,让人去请大夫!”

“我说石头,你脑袋可真是个石头啊!”

“看看你这伤口,你这怕不是用了什么假药!?”

“这都两天时间了,你看伤口都没好,你就不知道去买点好药吗!”

“这种事要是拖严重了,可是会丢命的!”

“我……我就是想省点钱,谁知道三文钱买来的药居然是假的。”

“三文钱买的药?你你你,你可真是够傻的!我都懒得说你!”

听到这些对话的李牢头莫名双眼一亮。

直觉告诉他,这机会来了!

他立马上前推开那些京军士兵,“让让,让让,都围着干什么,什么事这么吵?”

京营的人都认识李牢头,一见他过来就立马让出一条道来。

“见过李司狱使!”

“李司狱使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