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武板着一张脸,冷冷说道:“刚才是我被你给绕了进去,这天牢之中的确是不能动用私刑,但谁说只要动手就一定是私刑了?”

“我乃忠勇侯的儿子,来探望之时发现自己叛国的姐姐竟冥顽不明,企图越狱而逃,于是我出手阻拦,只是不小心出手过重,将你这叛国贼误杀,也算不得是什么大罪。”

大不了就是进牢里关上数月。

以他忠勇侯之子的身份,谅那牢狱之中也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反正,总是比让他这个灾星姐姐继续活在世上害人要好的多。

此刻,十四岁的沈鸿武就已经展现出了他小小年纪就已有的残酷手段和心计。

偏偏沈青燕等人还不觉得有什么。

就连一旁听着的老王妃等人听到这个办法后,也是纷纷眼睛一亮。

“对对对,这个法子不错!”

“她沈湄如此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企图越狱这种事根本就是她干得出来的!”

“没错!沈四公子言之有理!”

“沈四公子别犹豫了,就这个办法好,赶紧现在就杀了她!”

永王府的人巴不得沈鸿武立马杀了沈湄。

北辰尧和沈青燕更是不会阻拦。

只有沈湄脸色一沉,眼神冷冷的看着牢房外的沈鸿武。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心肠倒是堪比那毒蛇猛兽。”

“比不得你这灾星歹毒,害了永王府还不够,还要继续害我父亲。”

沈鸿武冷哼一声。

显然认定,无论是忠勇侯在天牢差点被刺死的事,还是永王府被判罪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湄,都是沈湄的错。

谁让她是灾星呢。

“你想杀我,她想杀我,你们,还有他们全部都想杀我,可惜,你们休想。”

沈湄目光从沈鸿武、沈青燕,还有北辰尧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她声音冰冷,“我说过,这里是天牢,这里关住了我,可你们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沈鸿武,你给我安的罪名很好,但你想得太简单了,你把牢头狱卒当摆设也就算了,还把外面的所有人都当成白痴,更甚至是把我也当成了白痴。”

她轻蔑一笑,“看在你们俩进来给我唱了一出出大戏,讲了一堆堆‘笑话’来逗我笑的份儿上,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

沈鸿武满脸不屑,更不想听。

他认为沈湄这些话全都是在临死挣扎。

可他没想到,沈湄的话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和沈青燕二人都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更是差点害了整个忠勇侯府。

“小子,你可以用我越狱而逃,但被你阻拦误杀的办法来杀我,这样就算当今陛下降罪,也的确最多只会让你坐几月牢,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的确是你口中的叛国贼。”

“你怎么就不是叛国贼了?”

沈鸿武觉得她的话可笑,这个前提难道不是板上钉钉吗?

然而沈湄却摇了摇头,她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我当然不是啊,因为整个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一个刚从乡下被接回来,就在成亲当天被牵连入狱的无辜者,永王府是叛国贼,可我只是受牵连的人,是犯人,却不是叛国的犯人。”

“所以你们二人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牢门外跟我说话,否则,整个忠勇侯府所有人都会进来这里,跟永王府的人一起等死。”

沈湄看着他们脸色逐渐从不屑到皱眉,到最后惊慌失措,和满脸愤怒。

她笑眯眯的继续说道:“你们知道的吧?叛国罪,当株连九族,永王府虽只是满门抄斩,但我若是也被扣上叛国罪的罪名,那么你们俩,还有整个忠勇侯府在内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