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走过来,放缓了声音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孟长阙浑身一颤,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顿时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我...棉棉跑不见了,臣女便出来找找,想到它之前喜欢来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臣女什么都没听到!”说完南姝就懊恼地闭了闭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死嘴,说这么快干嘛!

晏平枭唇角提起浅浅的笑意,抬手抚了抚她怀中的小猫:“它是喜欢乱跑,不过宫中人人都知它的身份,不会有人伤害它。”

孟长阙听着男人愈发温柔的声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给陛下当差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陛下这样说过话。

什么东西附身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