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药的话,娘亲就走了。”南姝故意板着脸道,“娘亲特意来看你有没有乖乖喝药,不喝药病是会传给别人的。”
穗安哼哼两声,小手紧紧抓着南姝的衣摆不准她走。
“穗穗喝就是了嘛...”
她捏着鼻子,干脆地拿过碗自己一口闷了。
“穗穗真乖。”南姝笑着帮她擦了擦嘴,又问她,“今日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犯困。”穗安把棉棉推到一边去,然后脑袋枕在了南姝的腿上,抱着她的腰要睡觉。
棉棉喵喵叫了两声,不满地迈步过来,挤在两人中间,也蜷缩在了南姝腿上。
春茗是第一次见到棉棉这般粘人,她看向南姝的眼神不由得变得诧异,还带着一丝怀疑。
旁人不知,可她知晓,当初这只猫是在西北的时候小姐捡到的。
那时是秋天,邕王带着小姐去城郊看枫叶,兰姝听到草丛中有猫叫的声音,她找过去便看见一只白色的小猫蜷缩在草丛中,后腿在流血,像是被捕兽夹夹断了一样。
兰姝当时便求着邕王将小猫带回去,还找了大夫给它看。
大夫看过后说这只猫已经一岁了,后腿确实是被捕兽夹夹断的,但发现得及时,可以医治。
兰姝说它抱起来像棉花一样软的,便给它取名叫棉棉。
棉棉初到王府时很胆小,看到人靠近就会缩起来龇牙哈气,兰姝对它很耐心,帮它换药喂食,被它咬了一口也没生气,倒是棉棉因为不小心咬到她很是内疚的样子,对兰姝的靠近也不反感了。
久而久之,棉棉越来越依赖兰姝,对其他人就是爱搭不理的,陌生人更是别想碰到它。
算起来,棉棉今年都八岁了。
春茗眼中有些酸涩,小姐走了五年,她既高兴有人能照顾穗安和棉棉,也不由得有些伤感,再过几年,还有人记得小姐吗?
南姝没错过春茗的眼神,她垂下眸,默默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
春茗今年都二十八了,若非因为放心不下穗安,早就该出宫嫁人了。
小时候她照顾自己,现在又照顾穗安,终究是自己耽误了她。
把穗安哄睡着后,南姝拿过毯子把榻上的一人一猫都盖住了。
她揉了揉穗安的脑袋和棉棉毛茸茸的身子,又坐了会儿才离开。
小安子一直等候在外,南姝问他:“太后那边可知晓我在宣政殿?”
小安子点头:“姑娘放心,陛下已经告知了太后娘娘。”
南姝咬了咬唇,太后都知道了,也不知会如何想自己。
她心不在焉地往回走,却在快到宣政殿的时候看见容修仪身边的秋枫匆匆跑来。
“表姑娘,出事了!”
*
慈元殿。
太后正看着书,却听外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庄嬷嬷就进来禀告:“太后娘娘,南姑娘在外边求见。”
“怎么这个点来了?”太后看出去,“让她进来。”
“太后娘娘!”南姝一进殿就跪下,声音中带着哭腔。
“哎哟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太后娘娘,臣女的母亲病重,求太后娘娘开恩,派一位太医去为母亲诊治...”
太后将人扶起来:“哀家当是什么事,派一位太医去而已,你直接叫人去太医院传个话便好了。”
太后让南姝坐在自己身边,递了一方帕子让她擦擦眼泪,对着庄嬷嬷吩咐:“去太医院叫李太医去一趟容府,就说是哀家的命令,让容府好生照顾南夫人。”
“是。”
太后这般做不仅是因为晏平枭有过嘱咐,让她照料着南姝,也是因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