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很好,她着急地朝穗安游去,所幸落水的地方离岸边不远,南姝很快抱住了穗安。
“穗穗...穗穗别怕...”
沈兰姝在江南水乡长大,自幼就跟着父亲学会了凫水。
“快!快救人!搭把手!”
宫人和侍卫都赶了来,今日当值的是秦夙鸣,太后设宴,他亲自带人在附近巡逻,一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
宫人扶着南姝和穗安上了岸,夏日衣衫单薄,南姝身上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了身上。
秦夙鸣眼神一暗,急忙解下披风裹住了南姝。
穗安抱着南姝在哭,还好救得及时没有呛水。
“穗穗别怕,没事了...”南姝抱着她安抚着。
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倏然间,她感到一道锋利的视线,南姝抬起头,便见长鸢湖西侧假山上的凉亭中,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
哪怕隔得这般远,南姝也能感受到那双幽暗不明,深沉无比的黑眸紧锁在自己身上。
晏平枭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眸底涌起分辨不明的情绪。
不会凫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