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发现除了凉亭中的谢昭质,程贵嫔和宋婕妤都在,但容修仪迟迟未到。

也没听说容修仪生病了,不知她怎么没来。

南姝想起容修仪那日威胁的话语,她心下着急,当晚便去求了太后,也管不了太后会怎么看她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太后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庄嬷嬷去了容府传旨,让他们好好招待南母。

太后金口玉言,这下便是容家得好好供着南母了,南母若是有什么不对,容家便是开罪于太后了。

南姝心里对太后感激不尽,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日庄嬷嬷还没走到宫门就被汤顺福拦下了,去容家传口谕的是汤顺福本人。

“娘亲!”

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打断了南姝的思绪,她一扭头就见穗安蹦蹦跳跳地朝她跑来。

南姝蹲下身给她擦了擦汗:“今日人多,穗穗不可以这样叫我了。”

穗安撇撇嘴:“好吧,等待会儿人多了我就不叫了。”

“穗穗真乖。”

穗安将她拉到树干后面,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张纸:“娘亲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