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忍着汹涌的泪水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
“多谢陛下...”南姝的声线还有些颤抖,她擦了擦眼泪,缓过神后就急忙地后退了两步。
“那人怎么接近你的?”
晏平枭视线看向裴济他们离开的方向,纵然是停下来休整,可圣驾四周都会有侍卫和禁军巡视依次,能躲过他们混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那人十分熟悉宫中侍卫的行迹,这才能掩人耳目混到车驾周围。
南姝吸了吸鼻子,极力维持着平静:“臣女不知...方才臣女在马车上有些难受,便想要下车透透气,那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身后,他还穿着侍卫的衣裳,我...我以为是巡逻的侍卫,就没有注意...”
晏平枭见面前的女子脸色因为惊吓而变得苍白,双眸湿红,几颗泪珠还挂在眼睫上,方才在他怀中时,整个人都在颤抖,显然是害怕极了。
他递了方帕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