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这句话,南姝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马车内很是安静,显地四周砰砰的声音愈发明显,南姝在余光中抬眸,却见男人已经微阖着利眸靠在软榻上。

这般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她不由得想起永安二十九年时,先帝一道圣令传到西北,斥责了他不敬君上,克扣了他一年的俸禄。

那一段日子,他赋闲在家,不再像从前那般早出晚归。

兰姝既担心他被先帝斥责不好受,也担心他难以管束底下人。

她带着自己做的糕点来到书房,却见他悠哉地喂着鹦鹉,一点也没有颓然的样子。

甚至那一个月,他得了闲,在书房的各个地方带着她胡闹,

几次三番下来,挂在窗台处的鹦鹉都学会了:“不要了!不要了!”

听得兰姝恨不得把它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