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一双美眸似水杏般妩媚撩人。

“我好热...”

“热?”晏平枭自幼在宫中长大,儿时也见过不少宫妃争奇斗艳的手段,他再看南姝红得不正常的脸,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汤顺福,去传太医。”

男人弯腰将女子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汤顺福呆愣了一息,这才咽了咽口水:“是,奴才这就去!”

宣政殿。

晏平枭将怀中的人放在西厢房的床榻上,他正想起身离开,谁料南姝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一个不注意,他就向前栽了下去。

晏平枭双手及时撑在她两侧,这才免于直接压在她身上。

女子的呼吸很急促,带着一丝酒味的香甜气息扑洒在他脸上,晏平枭看着她,仿佛看到从前沈兰姝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红着脸被他禁锢在怀中,哪怕被他弄得受不住,却也只会呜咽着娇泣求饶。

眼前的场景逐渐和他的回忆重叠在了一起,记忆与现实交织缠绕,难舍难分。

男人粗粝的指腹压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晏平枭控制不住地低下头。

他想亲她。

“殿下...”

身下的女子喃喃出声,晏平枭陡然停下了动作,薄唇差点碰到了她的红唇。

南姝似乎很不舒服,她好难受,像从前被晏平枭折腾得快晕厥般的难受。

她也好热,浑身像是有火在烧一般,她嘤咛着偏过头,抬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胸前雪白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晏平枭倏地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方才...好像叫了“殿下”?

她怎么会叫“殿下”?

他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沉浸在幻想中没能抽身,亦或是她真的这样叫了。

晏平枭伸出手,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不由自主地用力,在她唇角留下了一道红印。

第二十七章 娘亲你在父皇的寝殿!

玉堂殿。

容修仪怒拍桌案:“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好,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曲嬷嬷和春兰急忙跪下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是看着表姑娘把那酒吐了出来的,可奴婢一转头的功夫她人就出了宫殿,奴婢找出去时却不见她的踪影。”

南姝不知道的是,今日那迷药是下在了她穿的衣服上,容修仪在宫中三年,尚服局中不乏她的人手,纵然那衣服是青竹亲自去取的,可药是在尚服局就下好了的。

容修仪算着时辰催促她去梳妆更衣,恰好等到宴席过半药效发作。

那酒中并未异常,只是利用南姝多疑心的障眼法罢了。

曲嬷嬷听春兰这么说,自己也是辩解着:“今夜巡逻的侍卫多,奴婢怕被人察觉出端倪,就只叫了几个太监在沿途找人,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表姑娘现在还没回去,怕不是...”

今夜这么多男眷在宫中,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便宜...

曲嬷嬷话语未尽,但容修仪已经听出她的意思了,她更是怒不可遏,好好的一颗棋子若是被旁人玷污了,那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且南姝是打着她表妹的名头进宫的,有个什么意外都要牵连他们容家的名声。

“再去找,不管怎样,务必要把人找到。”

*

相较于玉堂殿的兵荒马乱,宣政殿中气氛便安和许多。

太医给南姝诊脉后开了一副药,药汁入喉,她脸色逐渐缓了过来。

南姝抱紧了身前的被子,红扑扑的脸颊埋在被褥中,像只小猫一样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