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安的。”

穗安嗯了一声。

元宝咂舌,如今南姑娘的话比陛下还管用了。

宣政殿。

晏平枭坐在上首,望着穗安那双和沈兰姝一模一样的眼睛,放缓了语气:“为何逃课?”

穗安不说话。

两人僵持许久,最终还是上首的男人轻叹了一声。

晏平枭从不忍斥责她。

穗安自小失去母亲,晏平枭也能理解她对母亲的渴望,如同那些年在西北,他也念着被圈禁在宫中的母亲。

“罢了,这次不说你了。”

“父皇,可不可以让她来昭华殿?”穗安抬头,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