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为陛下请脉,着实未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如再请几位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晏平枭打断他,沈院判的医术是太医院中首屈一指的,且他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是皇后问起,你只说是寻常的请平安脉便是,不可多言。”

“是,微臣明白。”

尽管如此,沈院判还是开了一副药给他调理身体。

之后的几日,晏平枭都感觉尚好,也并未再出现那晚的情况,仿佛那日的眩晕只是一场幻觉。

*

除夕这日,宫宴在金銮殿中举办。

群臣欢聚,其乐融融。

晏平枭不耐烦应付那些大臣,早早地就带着南姝回了宣政殿。

穗安也想跟着来,但是晏平枭不同意,把她赶去和棉棉一家子一起守岁了。

夜色如墨,窗外是鹅毛大雪,殿内却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