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生出来的时候也很可爱。”南姝说道,“现在比刚出生时还白净很多。”

“那穗穗是现在可爱还是生下来的时候可爱?”穗安不停地追问。

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都可爱,只要是穗穗,娘亲都喜欢。”

穗安开心了,扑到南姝怀中抱着她。

自从小猫出生后,穗安学习之余就担任起了照顾它们的职责,棉棉和小花每天都在互相舔毛,穗安就拿了一把小梳子帮刚长毛的小猫们梳毛。

晏平枭也来看过几次,看着棉棉叼着小猫细心地帮它们舔毛,他也不由得想起刚接到穗安的时候。

那时穗安不过刚满月,小小的白白嫩嫩的一个缩在襁褓之中。

穗安的一双眼睛像极了沈兰姝,黑白分明,又大又圆,看着她,他就不由得想,沈兰姝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

他执着地在穗安身上寻找她的影子。

他很爱穗安,因为那是沈兰姝留给他的,流着他们血脉的孩子。

*

松雪飘寒,转眼间便到了年下。

时近除夕,晏平枭要赶在这几日把政务都处理完,除夕前五日便可封笔。

南姝忙着操办宫宴的事情,她总算体会到了晏平枭那句“以后有你忙的”是什么意思。

这日夜里,晏平枭提前让小安子来告诉她,今晚许是要宿在御书房了,让她早点休息。

南姝嘱咐了几句,这几日忙着年关的事情,她也着实也累得不行,早早地上床安置了。

另一边,子时过了,晏平枭才从御书房出来。

天上不知何时开始飘雪,汤顺福撑着伞道:“陛下可要回宣政殿?”

晏平枭看着外边黑漆漆的宫道,想着这个时辰她应该早就睡了,可他还是不想一个人回宣政殿。

“去昭阳殿。”

话音刚落,他好好走在院子里的身形猛地一晃,晏平枭迅速地扶住了一旁的假山,可脑袋还是“砰”的一声磕在了上边。

汤顺福急忙扶住他:“陛下可是累了?”

晏平枭闭了闭眼抵抗方才那阵莫名的眩晕。

近来事忙,他长时间处理政务,偶感眩晕是正常。

他本没觉得有什么,可恍然间,好似有水滴顺着额头蜿蜒至眼角。

一滴滴鲜血顺着额角滑落,在雪地上氤氲开来,鲜艳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一年,穗安十岁了

汤顺福吓了一跳,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晏平枭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默默地看着帕子上的血迹,许久才将它揉成一团捏在掌心:“不准告诉皇后。”

“奴才明白...”汤顺福着急地道,“陛下,奴才这就去传太医来看看。”

“不必。”这会儿若是传太医,动静大了南姝肯定会知道,平白惹她担心。

再者只是磕破了一点,擦点药便好了。

这晚,晏平枭终究还是没敢去昭阳殿,在宣政殿将就了一晚上。

冰冷的床榻让他仿佛回到了失去她的那五年,他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天色蒙蒙亮,汤顺福就带着沈院判候在了外边。

晏平枭没推辞,让沈院判给他把了脉。

沈院判屏息凝神,方才来的路上听了汤顺福说陛下险些摔倒,他也是吓了一大跳,可现在把脉,却并未发现陛下有何大碍。

“陛下身体还算康健,只是最近天寒,再加上国事繁忙,这才会出现眩晕的症状...”

汤顺福比晏平枭本人还要着急:“可若是康健,怎么会眩晕?陛下从前从未如此过。”

沈院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