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前只有裴济和汤顺福随行,但四周都是身着便衣的禁军,以及隐藏着行踪的暗卫。

今日是启程去陵州的日子。

南姝一大早就起了身,算起来,从十三岁离开陵州,迄今都十二年了。

她心中既有激动,也有一丝近乡情怯。

春茗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上了一件朴素的月牙白海棠花纹锦裙,而从屏风后出来的晏平枭也是一袭玉色常服,衬得他清俊而矜贵。

“走吧。”

穗安也一同前往,她好奇地问道:“是去见外祖父和外祖母吗?”

南姝揉揉她的脑袋:“对,让他们也见见穗穗。”

“那穗穗要给外祖父和外祖母准备礼物。”穗安从自己的殿中带了一些小玩意,是她自己做的一些小香囊,还有用竹篾编的小蜻蜓,很是可爱。

南姝笑了:“穗穗有心了,外祖父和外祖母肯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