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南姝以为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时,就感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后腰上。
“你!”南姝气急,回头瞪了他一眼。
晏平枭一脸的无辜,反而凑上去在她唇瓣上亲了下:“本来想睡了,只是突然想起今日棠棠因我吃醋,它就兴奋了。”
南姝被他的无赖打败了。
晏平枭扣住她的后颈,翻身压住她,吻了上去。
女子的气息格外香甜,她不会明白,当他今日回来晚了,却看见殿内亮着灯,有人等着他时是多么兴奋。
她会等他,会为他吃醋,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她娇嗔的模样,让他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她亲吻她。
晏平枭重重地吸吮着女子的樱唇,南姝有些呼吸不过来,帷幔间的气氛节节攀升,让她喘不过气。
空气中满是暧昧的味道,南姝又是累到极致,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
翌日。
穗安很早就来了勤政殿。
昨日和父皇去了军营,她看到了士兵们平时是怎样训练的,穗安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问,于是昨儿就说好了今日来书房。
但是她在书房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父皇还没来。
汤顺福给她端了一些糕点进来,面色隐隐有些尴尬,昨晚半夜了寝殿内才叫水,今日又不用早朝,陛下和娘娘定是还没起身。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嘱咐的,都是些您爱吃的糕点。”
穗安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她得整个人爬到椅子上,跪直了身体才能在书桌上写字。
闻言,她抬头问道:“父皇和娘亲呢?”
汤顺福更尴尬了:“昨日舟车劳顿,陛下和娘娘还未起身呢。”
穗安看了眼外边,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们竟然还不起床。
“算了,那我自己看吧。”穗安跑去书架上挑挑选选,然后抱着两本书又回了书桌前。
汤顺福见状说道:“奴才在一旁给您支个小书案吧?”
“不用。”穗安头也没抬地继续看书,她喜欢坐在父皇的位置上。
又过了半个时辰,晏平枭才姗姗来迟。
穗安从椅子上跳下来:“父皇可算起来了。”
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来这么早?”
穗安正是对一切事物都新奇得不行的时候,她抓着男人的手来到书桌前,指了指方才在书上看到却不懂的一页:“父皇这里的书比儿臣宫里的要好看,但是这里儿臣看不懂。”
晏平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她拿的竟然是一本《古兵阵》,其中谈论的训练军队时的排兵布阵。
难怪她看不懂。
他不急于照着书本给穗安解释,而是指了指一旁的屏风:“去后边待着,待会儿有大臣要来,他们走后朕再给你讲。”
“哦...”穗安乖巧地抱着书,再拿了一碟糕点,跑去了屏风后。
不多时,负责江宁城布防的朝臣进了殿。
穗安悄悄看过去,发现是昨日在军营中见过的。
她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谈话,又看了看手上的书,惊奇地发现他们谈论的好像和书上的东西很像。
穗安听得很认真,从朝臣毕恭毕敬地汇报中,她知晓了江宁城是航运的中枢城郡,这里驻守的士兵上万,都要听从帝王的指令。
帝王掌控生杀大权,自然也掌控着整个江宁城。
穗安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眨,越听,她对帝王的认知就愈发清晰。
也第一次,对权力有了向往。
第一百四十六章 祭拜
三日后,两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行宫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