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吧,一身的酒气。”
晏平枭见她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勾住了她的指尖:“又冤枉我?在席上我可是滴酒未沾。”
南姝倏然哑声。
不过,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已经消失了。
浴房中已经备好了热水,晏平枭换上寝衣出来时,便见南姝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青丝铺撒在软枕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床榻的外侧凹陷了下去,南姝感到被子被掀开,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很快,就有一双结实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
男人没说话,两人的呼吸声混杂着香炉中熏香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明显。
南姝等了会儿,没发现他有什么动作,以为他今日累了,便舒了口气。
如今她倒是不反感和晏平枭在床榻上做点什么,但是他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每次都像是要把五年来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
她实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