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棠棠今晚就可怜可怜朕吧...”

*

一月后,圣驾抵达江宁。

晏平枭下了船便要去一趟驻扎在江宁的军队中视察,让人先送南姝和穗安去行宫。

穗安却好奇极了:“父皇,儿臣也想去。”

见她一扫在船上的丧气,晏平枭便应了下来,将她抱上马。

穗安还不忘叮嘱南姝:“娘亲,要帮我照顾好棉棉哦。”

“知道了,你们去吧。”

船上收拾得再舒服,终究是不比宫中,南姝实在没精神折腾了,到了行宫就抱着棉棉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时,外边已经天黑了。

南姝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怀中的棉棉也学着她伸展了下四条腿,头顶在她下巴上蹭了蹭。

“小姐醒了?”春茗听到动静走进来,将床上一人一猫相似的动作,忍俊不禁地道,“小姐从前也喜欢抱着棉棉睡,瞧着你俩睡觉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南姝抱着被子挡住脸:“你别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