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穗安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谁呀?”

第一次抱她的穗穗,南姝有些手足无措,她舍不得放下她,更别提脚边还有只小猫在蹭来蹭去,一人一猫都贴着她。

南姝闭上眼,将眼泪憋了回去,艰难地一字一字道:“殿下,臣女是容修仪的表妹。”

穗安抱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很疑惑,她不是娘亲吗?

许久,穗安慢慢低下头,眉眼间满是失落。

她又忘了,她的娘亲已经去世了。

南姝忙蹲下身把她放到地上,想拿帕子给她擦擦脸:“殿下别哭,是不是摔到哪儿呢?”

穗安摇头,就这样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她身上好香,和梦中母亲的味道一样。

“你不是娘亲吗?”

看到她,穗安有种天然的亲切感,便连从不准外人近身的棉棉都在她面前翻肚皮。

南姝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否认:“殿下,臣女今年才十六岁,尚未出嫁。”

穗安指了指一旁的小猫:“可棉棉也把你当成娘亲了。”

“你和娘亲很像。”穗安低着头,圆圆的眼眸开始泛红。

南姝偏过头,指腹擦过眼尾,带走一点湿润。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