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睨了他一眼,唇角带笑:“那可不一定,看你表现了。”

“朕昨晚表现不好吗?”晏平枭故意低下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下。

南姝用胳膊抵了下他的腹部,这人真是,年纪越大越不要脸,黑的白的都能给他说成黄的。

“又在编排朕什么呢?”

南姝故意道:“在想今日太后说陛下都要而立之年了,却还是这么不着调。”

她在“而立之年”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虽然他还有半年才过二十八的生辰,但粗略算一下就算二十八了,再粗略算下就三十了,太后的话也没错。

晏平枭不怒反笑,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贴着她的唇瓣道:“看来昨晚是朕对你太手下留情,才叫棠棠还能说出这种话。”

他突然掐住南姝的腰肢,转了个方向将她放在了书案上。

“别闹...”

南姝开始后悔了,可惜晏平枭抬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唔...”

她受不住他这般猛烈的动作,很快就在他怀中软了身子。

两人都没听到书房外响起的脚步声,直到有人推开门喊了声:

“娘亲!”

第一百四十章 封后大典

南姝顿时浑身紧绷,一个用力就差点把晏平枭推倒了。

男人沉浸在唇齿交缠之间,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连忙扶住桌边,这才免于在她面前出丑。

两人刚分开,穗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进了门突然顿住了脚步,歪着脑袋打量了里边几眼:“娘亲,你为什么坐在桌子上?”

南姝:“!”

她急忙跳下来,晏平枭见她腿软一个踉跄,急忙扶住她的腰肢。

南姝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没...没什么,就是...”

她绞尽脑汁地想不出借口,背着穗安使劲在男人后腰上掐了一把。

晏平枭不动如风,只是剑眉微微皱起,他也想不出能糊弄住穗安的借口,于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今日怎么回来地这般早?”

穗安回道:“今日的课业做完了呀,夫子就允许儿臣先走了。”

“穗穗,是不是饿了,去给春茗姑姑说一声,午膳做些你喜欢吃的。”南姝推开晏平枭,朝穗安走去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男人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姿态闲散地跟在她身后。

南姝问起今日在上书房的事情,果不其然穗安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她说着今日发生的趣事。

“娘亲,荀夫子整天板着个脸,穗穗瞧他脸上皱纹都变多了。”

穗安坐在椅子上,接过南姝给她盛的汤,嘴里不住地说着那个荀夫子:“今日宋婉妹妹没有做完课业,他也不骂人,就是一直板着脸看着她,把宋婉吓得不行。”

说着说着她突然悄悄看了眼晏平枭,小声和南姝嘀咕:“就像父皇现在这样。”

南姝闻言也悄悄抬头瞄了眼晏平枭,倒是看不出脸上有皱纹,但等他过了而立之年,肯定也会有的。

晏平枭好好吃着东西,被她俩的视线冒犯到了。

“又背着朕说什么?”

穗安连忙坐好:“没说什么呀?父皇,为什么要让李夫子离开,我们都更喜欢李夫子。”

晏平枭冷眼扫向她:“别以为朕不知道,李夫子耳根子软,你们成天胡闹他也管不住,这才换个严厉些的夫子。”

穗安鼓起腮帮子,原来如此!

荀夫子其实也没骂过打过他们,可他长得就很吓人,宋婉现在都不敢在课上睡觉了,生怕一睁眼就看见荀夫子那张脸怼在跟前。

穗安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