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佛堂的门“嘭”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晏平枭还穿着早上那套朝服,显然是刚从金銮殿出来,腰间佩戴的玉佩歪了,额上也有点点碎汗。
他看见南姝跪在蒲团上,眸色骤然沉下来。
“母后这是作何?”晏平枭上前将南姝扶起来,站在她身前,“母后有何事不如直接和儿臣说,南姝才回宫不久,宫中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余光扫过地上的狼藉,他也猜到了什么,朝汤顺福使了个眼色。
汤顺福走到南姝身边:“娘娘,奴才先送您回去...”
南姝担忧地看了晏平枭一眼,男人负在身后的手捏了捏她的手,似在叫她不必担心。
太后冷眼看着他的动作,等到汤顺福将人带走,她才发问:“堂堂帝王,竟然用那般阴私的药物,若是损了龙体,朝臣如何议论?你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晏平枭眸中流露出冷讽。
朝臣议论?给他们脸了。
列祖列宗?那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