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姝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阳光透过门帘照进了营帐中。
外边很安静,南姝躺在榻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
营帐比较简陋,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热水和梳洗的东西,南姝刚收拾完自己,就听见了门帘被掀开的动静。
晏平枭走了进来:“睡够了?”
他带了些吃食来,朝她伸出手。
南姝走过去坐在了他身旁,问道:“我睡多久了?”
“从昨天半夜睡到了今日下午。”晏平枭打开食盒,盛了一碗粥给她,“军营中没什么好吃的,我让人熬了粥,先垫一垫。”
晏平枭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南姝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白了他一眼:“你能转过去吗?”
晏平枭笑道:“想多看看你,万一你去了陵州,又要很久看不到你了。”
“想把你的模样记在心里。”
南姝垂下头,默默喝完了一碗粥。
她岔开话题,目光四处搜寻着:“这里有纸笔吗?我可不可以给穗穗寄一封信?”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