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割地求和就能了事的。”
大王子生得虎背熊腰,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畏畏缩缩:“依儿子之见,若是再打下去,咱们也是必输,不如就臣服了吧...”
一旁站着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不轻不重的声音,但在寂静的大殿中犹为刺耳。
“二弟这是何意?”
于阗二王子不似大王子生得强壮,他身形较为清瘦,眉眼也不如于阗人那般深邃,反而多了几丝中原人的柔和。
二王子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大哥所言差矣,若是臣服,父王这个国主就要变成城主了。”
“那你说要如何?”大王子素来看不起这个生母是中原人的弟弟,于阗以强壮为美,这等清瘦的身子骨简直就是王室的耻辱。
“够了!”于阗王怒气冲冲地看向大王子,手上的墨锭狠狠砸在他脚边,“亏你说得出‘臣服’二字。”
“我们于阗从来都是靠武力夺天下,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窝囊废?”
于阗王平日里是不太喜欢这个清瘦的二儿子的,他只是一个中原俘虏生的儿子,血统不纯正。
但现在看来,倒是比他大哥出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