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什么?”穗安和宋家兄妹俩感情很好,但是宋婉年纪小,哭哭啼啼的一直说不清楚。

这时,赵云绥一看见她闻着味就跑来了:“公主!”

“赵公子。”穗安一见到他就想起昨晚娘亲给她的那封信,当着娘亲的面被调侃了,她现在想想就觉得尴尬极了。

赵云绥替他们解释:“方才乐阳郡主带着她的表侄女来这边抓鱼,但是这条小溪就属这一块水浅鱼多,位置比较小,他们把地方都占了,不让其他人来。”

穗安皱眉,乐阳郡主的表侄女薛幼薇,她是认识的,和乐阳郡主一个性子,跋扈且目中无人。

她义愤填膺地问宋婉:“她们怎么欺负你了?”

宋婉抽抽噎噎地道:“我和哥哥也想去抓鱼,但是...但是她们不让,还把我推到水里去了...”

难怪宋婉的衣摆都是湿的,穗安更生气了,又听宋谚委屈地说:“她们不道歉,还说要和我比试穿杨,说我要是赢了就准我们也在这里抓鱼。”

“但是...但是...”

但是他肯定是输了。

穗安听完就拂开人群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乐阳和薛幼薇。

两人看见穗安的一瞬表情有些僵硬,若是论身份,穗安是公主,定然比郡主高贵,但是乐阳自恃是长辈,说话都是懒洋洋的:“嘉仪公主怎么也有兴趣过来玩?”

穗安没搭理她,只是对着春茗道:“春茗姑姑,她们好像不太懂规矩,姑姑去教教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