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复吸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顿时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厉害了。
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
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着往前挪了挪,已经变凉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
......
因为怕穗安回来,晏平枭要得又凶又狠,等他结束,怀中的女子直接腿软得跌倒在了地上。
他弯腰将人抱起来,两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记又深了些。
她怒视着男人,在他蹲下来抱自己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指甲却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晏平枭也不生气,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
不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直击心底。
南姝推开他,自己清理了一番,扶着屏风走了出去。
晏平枭捡起被她遗忘的带子,紧紧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