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荣安?

“我害怕殿下登基后就会接那个女人进京,然后把我抛到一边,所以...所以我才答应荣安和她联手。”

“但是我没想过杀她,我只是想让她自己离开!”谢昭质激动起来,“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孟长阙要在游仙楼设宴,我本是想要让人引沈兰姝过去,然后我再出现,若是我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定然是不会拒绝的,就可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可我没想到,你们会说那样的话...听了那番话,看着她落荒而逃,我就没再出现。”

“后来,后来荣安说她生产了,我便想让人把她赶走,荣安说都交给她来办...”

晏平枭眉眼疏冷地听着这些话,谢昭质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

“你们是如何和雪霁联系上的?”

谢昭质愣了一下:“我不知道…都是因为荣安,我才知晓此人…”

她的眼神中满是茫然,似乎真的很无辜。

男人没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缓缓蹲下身,看着谢昭质的双眸问道:“那说说,你想怎么赶走她?”

谢昭质咽了下唾沫,她浑身上下都疼,在男人波澜无惊的目光下,她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寒。

相识这么多年,她却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她也从来没有机会,能和他说这么多话。

“我...我想让人烧了别院,让她没地方去,又找不到你...”

“是吗?”晏平枭嘴角微扬,“她一个刚生产的弱女子,你想让她居无定所,孤身带着孩子流浪?”

谢昭质害怕地摇头:“不是的...我...”

她对上男人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什么谎话都不敢说。

这两日她已经害怕到了极致,一开始她只以为裴济在吓唬她,毕竟从未听说嫔妃犯了错要被用刑,可没想到他说用刑就是真的用刑。

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哪怕是当初被废太子掳走伤了双腿,也远不及这两日的疼痛。

“陛下,臣妾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臣妾是太爱您了,这才被嫉妒蒙蔽了内心,臣妾一心只想着让她离开,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

谢昭质再次抓住了他的衣摆:“陛下,当年传出您被废太子的人困在千霜寺,臣妾是为了救您才被废太子的人抓住,才会伤了双腿,以至于行走都困难,求求陛下,念在臣妾的一片痴心,饶臣妾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