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停顿,有些不忍破坏这场面。

他眸中闪过一丝伤痛,这寻常的一幕,却晚了这么多年。

南姝看见他来,侧过头擦了擦眼泪。

怀里的穗安从她怀中抬头,悄悄瞪了晏平枭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男人走过来:“下午该去练武场了。”

穗安不情不愿地抓着南姝的手:“娘亲送我去好不好?”

只是南姝还没回答,晏平枭就吩咐元宝:“带公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