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个人名下铺子的亏损,若要除掉他们,一定得是他们犯了更大的错。

容渊在兵马司任职,又是武将,他可以调动官差士兵,真打起来楚国公必然要吃亏。

可是楚国公本就刚失了儿子,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他吃不了这个亏就把自己养的亲兵暴露出来了。

而容渊若是为了私人恩怨调用朝廷士兵,同样都参他一本了。

所以陛下现在不出现最好,无人调解,只会让战火越演越烈。

晏平枭正准备重新上船,却见裴济还站在一旁,他皱眉:“还有何事?”

裴济看了眼垂下了船帘,低声道:“陛下,霜月在刑狱司受不住刑,招了一些东西。”

“她招了什么?”

裴济往旁挪了几步,小声道:“五年前,谢妃就知晓了沈姑娘的存在。”

“霜月说是某次进宫给先帝皇后请安,回来后谢妃就派人去打听别院的所在,但是谢妃行事似乎是瞒着霜月的,霜月也不知她是否打探到了消息。但霜月说,谢妃几次提起沈姑娘都是面色阴冷。”

晏平枭眸色瞬间沉下来。

进宫给皇后请安?若只是请安又如何会知晓兰姝的存在?面色阴冷?

男人冷沉的黑眸微眯:“将谢妃带去刑狱司,朕要知道,她究竟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