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近面纱戴习惯了,她便没再用胭脂在脸上画疹子:“还有一些没好,我用脂粉遮了下。”
青竹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没了面纱南姝总觉得不太习惯,也没了安全感。
她站起身,看了眼湖面上飘走的面纱,正想叫青竹再去取一个来,却在转身之后,看见远处站着一个男人。
他就站在一树树的海棠花下,纷扬的花瓣落满了他宽厚的肩头,落满了他玄色的龙袍。
花枝迢迢相隔,朦胧了视线。
男人逐渐走近,拂开花枝的刹那,魂牵梦萦的容颜便撞入了深邃的黑眸中。
晏平枭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他错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圣驾行至长鸢湖,看着湖畔飘扬的海棠花,晏平枭忆起那女子往日甚喜海棠,遂停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