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僵,连忙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辰,能进来的除了他不会再有旁人。
南姝听到了靴子踏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她手指紧紧攥着被角,睫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一道阴影覆盖到了她的身上,南姝知道是他站在了榻边,她悄悄往下缩了缩,半张小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过了须臾,后背突然一凉,是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
“别碰我!”
南姝吓得紧紧抓住被褥,飞快地坐起来,防备般地看向他。
晏平枭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我想抱你去床上,怎么睡在这儿?”
南姝侧过头,拒绝交流。
男人坐在了榻边,他强硬地握住了女子的手腕,俯身去看她的眼睛:“棠棠,当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哪里让你伤心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你所说的那杯毒酒,我并不知情,我也不会想要杀你,我只是想等前朝安定下来再接你进宫,让你做我的皇后,我的妻子。”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她。
她只以为那一杯毒酒是他送去的,她只以为是自己厌烦了她。
南姝呼吸有片刻的紊乱,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五年前,便是因为信他,所以她死了。
五年后,她不想重蹈覆辙。
晏平枭盯着这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脸,从前的她总是眉眼弯弯的笑着,杏眸中像盛着星星,泛着璀璨的光。
可现在的她,眼尾湿红,眉宇间满是愁苦和抗拒。
他不自觉地抬手抚过她的眉心:“我不带你去王府,是因为我离开京城五年,这五年间,京中都是废太子的人,若是被他们知晓你的存在,我害怕他们对你动手。”
“朝中局势紧张,我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也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所以我才想将你留在别院,等到事成之后再接你到身边。”
望着女子逃避的动作和不相信的眼神,仿佛什么东西刺痛了他的心,晏平枭眼中的灰寂一闪而过。
他俯身,吻在了她的眉心。
“别恨我,棠棠...”
南姝想要躲开,可晏平枭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压制在头顶,一手掀开衣衫抚住了她光滑的后背,将她紧紧地压向自己。
思念了五年的人终于可以拥入怀中,他根本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抱她,亲吻她。
吻从眉心落在了她的眼尾、鼻尖,最终堵住了她冒出抗拒话语的樱唇。
“唔...”
南姝向后躲着,晏平枭干脆将人压在榻上,密密实实地拢在身下,他用手指掐住女子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承受着炽热的吻。
柔软至极的唇瓣让他欲罢不能,他极有耐心地舔舐、吸吮,暧昧的交缠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明显。
吻着吻着,炙热的大掌抚过她的腰肢,扯开了她的衣服。
“棠棠,我真的好想你...五年了,每天我都在想你,想你回到我身边...”
男人带着欲色的声音中满是痴迷和偏执,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强势粗鲁,蛮横地夺取着她的呼吸。
“不唔...不要!”
南姝从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逃脱,她偏过头十分抗拒现在和他接触:“你别碰我...”
晏平枭眸色倏地一暗:“不让朕碰你,那你想要谁?”
他沉眸盯着她,指腹划过她唇角的湿润:“沈兰姝,你永远只能待在朕的身边。”
南姝被他吻得浑身发颤,她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耳畔是他颤栗而疯狂的呢喃:
“五年了,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