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吧。”
沈院判带着一个小药童进来,趁着他把脉的时候,南姝悄悄观察了下那药童,只见他帮着提了药箱进来后就垂首立在一旁听候吩咐,若是不仔细看,都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这样便好,只要能换上这身衣服,再有人带着,混出宫应该不会很难。
南姝想着事,也没注意沈院判的脸色越来越奇怪。
还是青竹见他把脉把了半晌不说话,这次啊出声问道:“沈院判,我们姑娘身子可有碍?”
沈院判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手,他低着头道:“姑娘没什么大碍,只需再服用几贴安神药便可。”
青竹点点头:“那您开下药方吧,奴婢待会儿去太医院抓药。”
“好。”
青竹领着沈院判走了出去,南姝也没在意。
沈院判从慈元殿出来,脸色有些发白,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太奇怪了。
他上次来给这姑娘诊脉还是数月前,当时汤顺福还问这姑娘是不是生养过的脉象。
那时他可以明确地诊断出不是,可是方才那脉象竟然如此混乱。